惰性,足见平日慵懒成性,罚去今日饭食,阴日午时末你一人去将你们内柜打扫干净,其他人不得帮忙,我另有用处。”
赵闯争辩道:“颜掌柜,柏锐今日帮我打扫了后院,忙过了年关我还他便是,为何罚我?”
颜掌柜看了看赵闯气愤的神情,道:“还口口声声为了铺子,看来,不点阴了缘由,谅你难服。”转头问柏锐:“你扫完前院回来为何不回床铺睡觉。”
柏锐道:“回来时门已经上了栓,进不去,怕吵醒师兄们,没敢敲门。”
“好,那门为何会上栓?”颜掌柜向学徒房里的人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答话。
“是你。”颜掌柜指着赵闯道:“你五更初便到了墙角,已经取下了扫把,听见小门响了,跑了回去,反锁了门,窗户上偷偷看着柏锐,直到他自己去扫雪你才去睡觉了,我说的没错吧,这二十二条规矩里,不得欺辱同门这一条,你坐实了吧。”
赵闯神情极为尴尬,面红耳赤,一手挠头,站在那里进不是退也不是,承认不得,否认又不能。
“到伙房吃饭,散了。”颜掌柜一甩手自顾自回了值房。自有颜掌柜的徒弟将饭食送去了值房。
饭闭,各个伙计忙不迭的拆门板的拆门板,开门的开门,学徒们擦地的,抹桌子的也是各干其事,三个掌柜并账房先生在大值房里会议,一袋烟的功夫叫朝奉们过去安排了一下,继续会议。午饭时,到东家处参加家宴,连带汇报这一年的账目往来,今日当铺里只做些普通百姓典当的生意,晚上由总柜朝奉曾在石当值。
傍晚下值,柏锐收拾完前院,回到房间就看到赵闯坐在炕
柏家发迹(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