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喝道:“逆子,跪下。”转脸就对着钱东家哭道:“老爷,没想到这逆子会干出如此丧心败德的是,有辱门风,对不住你啊。”说罢匐在床沿呜呜的哭了起来。
床下钱少爷也是泪如雨下,一个劲的磕头,面对这长久以来严厉的父亲,心中的道歉被惶恐不安和羞愧难当堵在嗓子里就是挤不出来。
钱东家伸出手,钱少爷见父亲望着自己,凑过前去,父亲并没有责打,而是落在自己头上抚摸了几下。
“我对你太过严苛,忘了人性的欲望是关不住的。对你太过教条,忘了和你坐下来讲讲人生的道理,唉,悔不听你童伯伯所言。”说罢用手擦着钱少爷满脸的泪水,继续说道:“你有错,错不在你一人,为父也有错。”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做了就做了,你也大了,必须要承担的起,而且那女子腹中孩子没错,去叫你童伯伯来,我们一起做些安排。”多年来的相处相知,让钱东家非常信任童掌柜,甚至到了有些依赖的地步。
钱少爷想走,转了个身又没动步子,看着父亲,想说唯啥,嘴唇微动,又没发出声音,看着父亲摆摆手,又看着母亲点了点头,出外厅,再回来却是三人。
在前的虎掌柜和在后的颜掌柜向东家拱了拱手,眼中都有关切之色,却都没开口。
钱东家看了一圈众人说道:“童掌柜没来吗?”语气中尽是失望,又看了一眼众人脸上表情,急切问到:“出了什么事吗?”
眼神扫到颜掌柜时,颜掌柜说道:“东家别着急,今儿快到午饭时分,童爷被差役拿了。”
“什么?”钱东家震惊到两耳嗡鸣,都不知众人是说话还是没说话,然后忽然坐直,把
柏家发迹(三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