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争取些时间。
柏锐转身来到师傅面前也是扑通跪倒:“师傅,徒儿无用,没有救您和师兄脱离囹圄。”
“锐儿起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为师无份,活不到享你福的一天了,来,给师傅再梳梳头,整理一下胡子。”袁封师傅说道。
柏锐在曾在石的帮助下一边施为,一边向童掌柜说道:“师兄,这里已经打点好了,出了城就去夹,不路过大的集镇,就不戴了,我备下毛驴一头,行李已经都放在褡裢里了,师傅上了春秋,多凭师兄照应了。”
童掌柜苦涩一笑:“师弟年纪不大,前途不可限量,师傅一路有我,放心。”
柏锐又凑到童掌柜与师傅之间悄悄说道:“褡裢里有一百五十两银子,用厚布包了三包,不会有声响,曾大哥和我的钱已经不多了,这钱是虎伯伯出的。”
童掌柜站起身来,像虎掌柜点了点头,虎掌柜也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柏曾二人帮各自师傅梳洗一番,拿碟子夹菜,喂二位师傅吃下许多,又喝了两杯河南老酒,这头差人也吃饱喝足,催促上路。
童掌柜起身与虎掌柜告别,虎掌柜脸上有愧色,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当地,看着一行人远去。
柏锐牵着驴子,曾在石扶着袁封师傅,送出城外很远,路上童掌柜打趣道:“师弟,在石是你后辈,要喊你师叔,别一口一个曾大哥,他只是年长些,论为人处事,以后怕是要托你照顾了。”随后望像曾在石。
曾在石红了脸,郑重的向柏瑞叫道:“师叔。”
弄的柏锐也很不好意思。
眼看天色就要暗下去了,众人依依分别,一路上坚强的
柏家发迹(三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