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刘镛母亲从里屋出来。
刘妈关切地说:阿镛啊,你回来啦!看你衣服都湿透了。今天有没有做到声意?
母亲心疼地拿起挂在柱子上的毛巾帮刘镛擦了一下身上的雨水。
刘镛无奈地摇摇头。
刘妈:哎!一个上午,店里也没有来人要修理东西,这‘百家饭’也难吃了。不管怎样,先吃饭。
一间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刘镛与父亲、母亲隔边坐着。每人一碗稀饭。桌子上放了一碟酱菜。三人吃着。刘妈放下手里的筷子,拉起衣襟擦了一下眼睛。
刘妈唉的一声长气,说:这点酱菜也是张家伯伯酱油店赊来的,这种日子真的不知道怎么过。接着又说:阿镛啊,你爸年岁也不小了,虽然你还小,但这个家,以后还得要靠你。
刘镛抬头看了一下满脸愁云的母亲。
刘镛说:妈,您放心,这我知道。我是个男子汉,人家说,孝顺的儿子,讨饭都把父母拖住。我认为讨饭的儿子没有本事。今后,我不会用讨饭来养活你们。我已经16岁了,知道自己的责任。哎,爸妈,我想铜匠但不想挑了,想到丝厂里去学生意。
刘爸:日子还是要过的,现在“百家饭”也难吃啊!不过这样也好,不要风里来雨里去了,只要人家老板管着你的嘴,肚子不空就行。我还可以在店里做做,日子也是过得去的。
在一家绸布行里,刘镛忙这忙那,扫地、拖地板、洗衣、烧饭、劈柴、挑水、打杂、领孩子、倒夜壶,一天忙到晚,夜里只能睡在低得直不起腰的小阁楼上。吃饭只能在师傅们之后,抢着扒几口,往往吃到的是剩菜冷饭,有时才吃几口,那边一喊,你就得丢下
第一章 丝行的学徒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