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何况,我们行与其他行不一样,人家行大多数是收购而来,而我们自产自销,比人家少了一道中间环节,因此,利润也比人家高,但好机会,总要抓住的。
第二天早晨,门还没有开,门口已经人头攒动。有黄头发蓝眼睛的,有的提着公文包的,都在打听辑里春丝价格。
上午八点,‘邢正茂丝行上海分行’店门打开,门前挂了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辑里春丝,现货售价,每两二两三分五。
哇,人们一下子议论开了。
有的说:又涨价了。
有的说:还好,只涨了半分,如果等一两天,船的费用更高。
店门一开,一些商人一下子涌进行里。
一个时辰,200包辑里春丝一销销空。忙忙碌碌的场面,慢慢安静下来。
刘镛脸上,始终露着笑容,他知道,这次让他赚得自己都无法计算。
在打扫‘战场’时他发现柜台上还有一个公文包,拉开一看,把他给吓坏了,里面是一大叠银票。他想,失主发现以后肯定心急如焚。
他想起来了,刚才提着这个公文包的是一位个子高高的洋人,旁边还有一位中国翻译,刘镛曾经和他聊过几句,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于是,立即出门,叫了黄包车追赶过去。
在某饭店,法国商人瑟洛夫急得团团转,他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对买办说:这下完了,完了。我的公文包不知去了哪里?
买办说:出去时我看你一直提着的,怎么没有了呢?
瑟洛夫说:我知道我知道,出去我是拿着的,不知道是忘记在黄包车上,还是忘记在丝行?
买办说:那可麻烦了,
第二十七章 刘镛拾金不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