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却没觉得害怕。
此刻的傅时渊气息格外虚弱,和白天见到的那个冷面冰山判若两人。
“傅时渊,大晚上的,你去哪偷鸡摸狗了?”
好端端的出现在她房间的阳台上,未免有些太诡异了。
非宜用自己尚且健全的那只手拍了拍傅时渊的脸,“哦,还活着,还有气。”
“我去打电话叫人?”
非宜刚起身,手就被人拉住,冰冷的温度从手心传来,非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傅时渊,这大夏天的,你身上也太冷了。”
在触碰到傅时渊的额头的那一瞬,非宜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被抛弃、惨绝人寰的洗礼、大婚……
电光石火之际,她看见了自己……
零零碎碎的画面如同昙花一现,很快消失不见。
非宜心中一沉。
怎么回事?窥探别人人生的能力跟随非宜到了剧本的世界里?
正想着,不知怎的,刚才脑海里一闪而逝的画面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看着神情虚弱的傅时渊,非宜有些无措。
她一个光荣负伤的伤员,是怎么都没办法把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给扛进去的。
下一秒,非宜整个人被拥进怀里,傅时渊背部半倚在阳台边上,下颚抵着非宜的头,把非宜当成火源似的取暖。
“冷……”
傅时渊在她耳边微弱地吐着气,尾音低沉暗哑。
“喂,傅时渊,你可千万不能死,你死了万一你家人讹我怎么办?”
傅时渊:“……”
非宜还想说些什么,发现
第四章 冒名顶替的关系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