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闲职也只有那么三五个,只不过经历了科举舞弊案,他才安插了大量的人入朝堂,但都是一些没有人会深查或者在意的小吏。
这些人若是顺利,需得十年左右才能升到实权大权的职位,中途若是遭遇些变故那就得更久,萧华雍说过这些人他是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他不会特意去提拔,日后能走到哪一步,看他们的造化。
甚至这些人还没有成为他要用的人,能不能成为他着重栽培之人,还要看他们的本事。
他是储君,是理所应当继承皇位之人,所栽培的不单单是个人势力,更多的是日后朝堂的中流砥柱。故而他尽可能让自己少些私心,不一味偏袒。
沈羲和将名册看了一遍收起来:“这几日叶氏的动向。”
珍珠将床铺好之后,转身走到沈羲和跟前:“叶氏几日前去了相国寺,给萧长泰立了牌位,这几日都在相国寺,请了相国寺的高僧诵经,说是要超度七日。”
萧长泰被除族除名,没有人敢为他办丧事,否则就是和陛下作对,他犯下的罪也不容他有任何人逢年过节为他烧纸钱。
叶晚棠到底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他立了个牌位,算是全了夫妻之情。
这是因为人已经死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计较。
看来叶家没有把萧长泰还活着的消息告知叶晚棠,否则她不会这么快就放下。
或许她现在还有些庆幸萧长泰死了,否则萧长泰活着,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而随着萧长泰的死亡,萧长泰对她的欺骗和利用,她也都能释怀,自此重新做回原来那个自己。
沈羲和望着灯柱上晃动的烛光,沉默了片刻才道:
第407章:定不相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