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被野狗咬死。
但就在他身边的不到五米处,却违和地伫立着一座封存了尸体的透亮冰棺。
冰块仍散发着寒气,吸收着周围的热量,却丝毫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地板上干燥如初,不见一丝水渍。
温特的头往下顿了一下,就像打了个瞌睡。这时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看向陌生的来客。
“几号了?”
他理所当然地问,就像问室友现在是几点一样。一开口,就一股浓重的酒酸味从喉咙里冒了出来。
“二月十五。”柯林看着他说:“周四”。
温特揉着太阳穴,纾解着因醉宿的头痛,可是他微张的灰眸里却依然清明:
“来得太慢了。”他说。
“什么?”
“我在这等了你们九天……只有你一个吗?”温特看向柯林身后,接着又注视着柯林,目光微微有了变化:
“你是第九局的孩子?还是从那个戏院里出来的人?”
“都不是。”柯林说。
意料之外的回答,温特因此微微一顿,但神情不见有什么变化:
“中央情报处吗……”
温特离开公国权力中心多年,早已不清楚达纳罗上层的局势变化,他略带一丝感怀地说:
“如果是三年前,我的人根本不用了这么长时间就能找到这里。”
柯林看着他没有说话,稍微感到一丝异样。这个人在缅怀什么?毕竟终结第九局最鼎盛年代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接着,柯林的注意力再次被那座冰棺所吸引。明明整个公国最危险的人物就在眼前,他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畏惧和忌惮
第六十七章 平静的碰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