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愣住了。
他讪讪一笑:“呵,你倒是挺大方。”
这女人真是放得开,最起码得推拒一番嘛,怎么能一口应下呢?到底还有没有点当女人的自觉了?
矜持,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她知道吗?
时景冲他笑笑:“满足一下你的小心思罢了,不用感谢我。”
她从榻上抽出一条毛毯抱在怀中:“我对只敢嘴强的男人没有兴趣,对你,我不会伸出魔爪的,你放心。等下我睡外面的躺椅。”
说着,她踏出门外,顺便又将里屋的门轻轻关好。
“你!你给我回来!你有胆就回来,我们再比划比划,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只有嘴强!”
殷行气得不轻,但心里却莫名地放松了许多。
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时隔十四年,每次触碰到那些旧伤痕时,心底仍难免悸动,那些痛苦的往事一幕幕地浮现脑海。
厮杀。
烙铁。
血流成河。
最后,是那滔天的火光。
比起那个夜里他所眼见的一切,这半张脸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他抗拒的,从来不是面容的丑陋,而是那个不堪回忆的夜晚。
第二日,便是靖南王妃的生辰。
时景早上醒来时,殷行的脸已经恢复如初。
他冲着她笑眯眯道了别,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寝殿出去,所经之处,不论遇到什么人,都热情洋溢地打个招呼。
仿佛在昭告天下:我昨夜是在郡主这里睡觉的。
时景梳妆打扮时看到了捧盆的侍女眉间嘴角掩饰不住的微笑,忍不住扶头:“
第48章 许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