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很多东西都排在感情之前。家国,事业,自我,哪一样不比男人重要?
她确实对殷行有着不一般的感觉。
他像一块磁石,外表再普通黯淡也总能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对他格外容忍,甚至有时明知道他居心叵测,也愿意在自己的底线之上顺应他的心意而行。正如他真真假假的玩笑她都接受了,而她原本不必如此的。
但……
他将别离挂在嘴边,却又厚着脸皮要与她加深亲近。已得到了白狼军的他,分明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京都城,去锦都筹谋着什么了吧?
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她很清楚,假若易地而处,她是殷行,他是时景,她一定会好好想清楚他们的未来,若是根本就无法承诺些什么,那她就不会随意撩拨别人的真心。
否则,她一定会开诚布公,与他讲个清楚明白。她是怎样想的,她将会怎样做,她该怎样为了他们的以后规划筹谋。
这才是成熟地看待感情的方式。
所幸,成年人的好感,是可以收回的,只要她下定决心,并且决心足够大的话。
“你是伤患,自该睡床。”
时景将殷行扶着靠在床上的靠垫上:“你的伤不能惊动别人,所以我没法去请太医,好在从山凹离开时,郎中给了方子。我这便让惜墨哥哥去抓药。”
说罢,她便要转身离开。
“小景。”
殷行抓住了她的手臂:“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时景没有回头:“你若是有话要对我说,不必我问,你自会说出口的。”
她顿了顿:“若是你本不想
第92章 居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