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来往,我就跟你拼命。”周婶儿抡圆了笤帚疙瘩,“噼里啪啦”把铁民一顿打。
铁民咬牙硬挺,等周婶儿打够了,估计气也消了,他陪上笑脸,给妈掰扯这件事。
周婶儿不糊涂,知道是生子惹祸在先,她也把生子的大腿根儿拧紫了。
她强调一个理儿说:“王丽毕竟比生子大那么多,还跟你有一腿。她冲哪方面,也不该半路去堵生子,还下那么狠的手。”
周婶儿的话,铁民听了无话可说。
是亲三分相,是火就热炕。
生子再混蛋,也是铁民的一奶同胞。
周婶儿说的这番话,虽然有护犊子之嫌,那也是能摆到桌面上的道理。
铁民只能替王丽跟妈说好话,他虽然没直接表达出担忧,还是让周婶儿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他说:“爹正在生病,您千万别把这事告诉爹。”
“我早晚也得把这事告诉你爹。”周婶儿一句话,让铁民更加心慌了。
刘守成在医院住了一星期,终于等来的单指导员和刘所长。
两个人下班后,买了罐头和糕点,骑上自行车来到钢厂总医院,见到了刘守成。
“我辛辛苦苦干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刘守成准备了一星期的台词,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不顾周志强在一旁,开始向两位领导大吐苦水。
周志强脑袋被固定着,不耽误耳朵听,心里想。
刘守成三言两语,说明了住院泡病号的真实原因。
他今年五十八岁,早就超出了当公安的年龄。按规定,他早在八年前,就该转业去各
第一卷、难以启齿的荒唐 第15章、冰冻三尺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