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白,自己的推测确实没错,只不过,现实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略有差别。
小屋里凌乱不堪,不知是原主人就不是个讲究人,还是屋外那些尸体比湖水还凉的邪教徒所为。
小屋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鱼类标本。
这些标本几乎涵盖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种类的鱼,而它们的共同点,是体格无不超越了正常的范畴,比如长度几乎能比得上人的身高的金枪鱼,哪怕掏空了肚皮做成标本也绝对超过十公斤重的鳟鱼,足有人脸那么大的太阳鱼,等等,无一例外,都是难以寻觅的珍品。
地板上,一个被五花大绑还堵住了嘴巴的男人一边尽力发出声音,一边不停挣扎。布兰迪连忙收好手枪,上前帮助男人摆脱了束缚。
“哦,我的上帝,终于自由了,我的手都快断掉了,还差点窒息而死,”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活动着酸麻的手腕,一边高声抱怨着,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便握住了布兰迪的手,用力地握了两下,说,“哦,谢谢你,先生,你救了我的命,那些疯子,哦,我的天,他们的脑子简直比鱼的脑子还不可理喻。”
“你应该谢谢你自己,先生”布兰迪说,“如果不是你弄出的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也不会发现这间屋子里居然还藏着人。”
“哦,是的,就像是咬了钩的小鱼必须挣扎几下才能证明它依旧在钩上一样。”这个男人总是说着些奇怪的比喻,让布兰迪有些摸不着头脑。
男人松开了握着布兰迪的双手,转过身,点燃一盏煤油灯,四下看了看自己的屋子,说:“还好还好,我的标本没有丢失,感谢上帝,这些疯子只知道发癫,却辨认不出真正有价值的东
第十八章 收获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