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花接过烧火棍。手一震,烧火棍上黑焦便如花瓣四散。散的有序,不敢惊扰这一大一小的盛宴,避过二人,消湮在空中。
菊花也要来拼桌。黑山五百菊树竟相争空,摇曳的花瓣,白的一片,将眼睛夺去,天空也须避让一侧。
“真……美!”商南橘睁大双眼才能窥得一二。
美的是这一山五百菊,漫天五万花,最美的仍是其间持棍的男人。
男人叫祁花,祁是大厌第二的祁,花是花好月圆的花。
男人自诩“最风流”,此非自诩,他说是那就是。
“逍遥被姓葛那老邋遢拿去,我抢不过。那咱捞一个风流,可有不服者!”
祁花右手撑棍,身子依棍而上,脚点在棍头,顶天而立,惹来菊花朵朵,将他身子裹出个圈来。
“清山十年,祁某为诸君守墓,无怨无悔,愿诸君莫生西渝气。”祁花昂首,双手拜花,腰下九十度。
“大厌立国十五年,是诸君以血肉堆砌,功名却是我祁家,谢诸君。”祁花再拜,脸上胡须已浸湿。
“昭武十五年,杨师卜天,算得一线天光,阿奴再难服侍诸君,阿奴愿诸君谅解。”
祁花三拜。
商南橘感受到脚下黑山晃动,不重,像是故人回礼。
“孽畜!”
天上原本是清明一片,在这一声呵斥里暗下来。
有一线缝隙裂开,流出金灿,要灌溉其下黑山,独不去理会作伴的青山。此间百里,黑山傲立,此上万里,黑山渺小。
“三清已是恩赐,孽畜怎敢奢望大道?”
大音希声,一字一言轰在山上,商南橘只感七魂
第十章 有剑桃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