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还能看到烛火长明,檀香味飘出。
左右两间一为卧室、一为书房;下方就是一个简易搭建起来的长廊,只在上方布了青瓦遮蔽,下方立了桌椅凳子。
院子左右,一面墙、一个厨房。简单的一眼,打量完了周围情形。
“你跟我来。”
我看了一眼眼镜,“你去回廊那边坐着等我吧。”
“好的,秦哥。”
跟着老道走进了大屋的中间,他拿出一个蒲团,示意我坐下。
“没想到你能找到我,所为何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找你做什么,今日从外面那人口中得知你就在凉城,便来了,好像有很多内容想知道,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问,从何问起,只是想再见见他,于是就来了。
老头呵呵一笑,“这才是缘,若是以前有所准备,那只能叫计划,按部就班而已。”
我倒是天生对这一类话敏感,有的人说他们看不懂《天道》的五台山论道,但我却能理解和感受他们说出的每一句话里的奇妙韵味。
闻言点了点头,想问点什么,却总感觉问了显得有些草率,思索着对我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的时间很多,如果你方便的话,大可从头理来,不用在乎主次轻重。”
我喜上眉梢,“这样吗?黄炳的三支签是你给他的?我是那个签里所应之人吗?”
老头沉吟片刻,“签倒的确是我给的,但至于你是不是签里所应之人,我只能说,是也不是。”
“我不明白,还请详细告知。”
“那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第五十九章 论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