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我的腕骨。
又遇撇撇嘴,心道,无常君原来是怕无言。
他第一次见无常君出手。
原来勾魂吏和勾魂大使也时时要和半妖或者半魔动手。
因为他们要勾走活物的魂魄,而半妖和半魔要吸食活物的生魂。
蓝衫半魔看来是嚣张了,白无常来了他还能逡巡不去,对老侯爷的生魂念念不忘。
他难道不知道得罪勾魂使,妨碍勾魂使办事是要折阳寿吗?
难道这个半妖也和当初的又遇一样,不在乎自己的阳寿?不在乎阳寿的半妖一定很奇怪。
因为妖活的久才能修行成人形,才能称为半妖,然后要善念修行才能转魄成仙,或重生成凡人。
落梅和遗斛就猫在梁上看着无常君跟半妖蓝衫动手。
都说无常是鬼,可是鬼又怎么样,勾魂差们也生的好看。
又遇从来没这样认真看过无常使者。
今日安宁地陪着无言,也就是现在的南乔,看着白无常君妙曼的驱魔御妖的身手,才觉得原来地府的人都这样优雅。
冥府的差吏们看上去并不阴鸷。
连落梅和遗斛都看的惊住了。这比天女还好看的身手竟是白无常。这身白衣虽然缥缈了些,可不比又遇差多少。
这群和眼前的老侯爷不太相关的人,惊叹白无常的身手。只有南乔看不见,他低头凝神默默地陪着自己重病的父亲。
生死对这群驱魔人来说,就如同潮起潮落一般自然,根本激不起他们心中的任何情感。
更别说地府的使者们和孟婆的管家们。他们对生死的感动,他们对万事万物的感情真是比天上掉
第六章 南乔的家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