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识得几个字的。老爷写兵书时,除了让小的在旁研磨伺候外,一般不让旁人在侧,就连诸位少爷也是没见过的。”
闻得此言,戚祚国也是有些印象,心道:“这刁奴说的也是不假,父亲是有一段时日将自己关在房中,我原以为他老人家只是将早年诗文整理刊印,却没想到父亲是在著兵书。”
明朝律法之中有着不许民间私藏兵书的条文,对于一些行伍世家却是例外。像《孙子兵法》,《六韬三略》,《司马法》这样的兵书民间自是禁绝的。武将在交印之后,凡写与行军打仗有关的书稿同样是禁绝的。轻则流放,重则问斩。
待那闵元将话说完,方明冲道:“戚继光,你还有何话说?”戚继光道:“方大人,既然愿信这刁奴口中之言,又何必再问戚某?不如大人现在就将我锁了,拿朝廷法办,也免得再费唇舌。”方明冲伸手按了按太阳穴道:“那好,赐酒!”
他话音刚落,一名侍者端上一个红木漆盘,盘中放着一只翡翠酒壶,壶把上系着黄色的锦缎。戚继光望着那酒壶苦笑,心道:“好,好,想我戚某为大明呕心沥血,倒头来还不是落得这番下场。”他缓缓向那酒壶走去。
戚祚国明白这是毒酒,走上前去拦住他喊道:“父亲。”戚继光微微摇头,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缓缓道:“国儿,你退下。圣上既然恩赐御酒,为父欣然领受就是。”说着跪下身子向门外喊道:“谢圣上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戚继光伸手端起那酒壶之时,一粒石子打在他手腕上,啪的一声,酒壶摔在地上跌的粉碎,酒水流了一地。忽地一声,一个人影从房梁上落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金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