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伦次。
金夕就那么哀伤的看着何夕,默默流泪,她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了妈妈。多少次,妈妈突然发病,金夕也是慌乱的拨通120,极力控制自己发抖的身体,在急救车上握着妈妈的手,即便害怕也要装作坚强,病床前忙忙碌碌,在病友们都夸妈妈有福的时候,金夕苦笑,她多想有人能帮帮她,多想找个人倾诉自己的脆弱与害怕。
刚刚的那种紧张感,紧绷感,抑制的颤抖和内心的恐惧,一下子把自己拉回那些年,那些属于金夕自己的“青春年华”,那些带着消毒水味,那些寂静、孤独,疲累和叹息的日日夜夜。
何夕不知所措,紧张导致本已好转些的胃又痉挛起来,顿时虚汗满额,这下可真不是装的了。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两口,还没放下杯子又都吐出去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金夕缓过神,整理自己的思绪,擦擦眼泪转身去了厨房,小米洗好,多填了些水,扔了些红枣枸杞在里面,开火,盖盖子。倒了杯热水走到床边。
何夕蜷缩在床上,一声不吭,紧攥的拳头说明了疼痛的程度,金夕扶起男人,水喂在嘴边,何夕喝了两小口。
“怎么样?”金夕平静的问。
“没事,金夕,我。。。。。。”何夕觉得金夕一定生气了,又不知怎么认错才好。
金夕靠着床头,手臂揽过何夕的肩膀,何夕顺势靠在金夕的锁骨上,耳朵传来两种不同频率的心跳声。拨开何夕顶住胃部的拳头,金夕手掌轻柔的敷在上面打圈。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遇上你,这好像成了奢望,我自认半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却遇上这样离奇古怪的事。”停顿了
第二十一章 阴雷劫(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