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成了整个景国最有权势之人的近侍。
夜已深公子河却仍在批阅公文。
小鲤侍奉在他左右,瞧着他眼下的青色越来越深。
外界皆传,公子河之所以如此赢弱,乃是因为上苍不愿赐予他健康。
不知为何,公子河总是常年做噩梦,时间久了身体便虚了。
窗外已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小鲤抬头,只见公子河双眼通红,满是疲惫,可他仍睁着眼,不敢入睡。
房外已有仆人候着就怕公子河睡去后,会有什么不测。
公子河已忍到极限,终于忍不住瘫倒在书案前,闭上了双眼。
公子河的梦里到底有着怎样可怕的场景,谁也不知道,只是他声嘶力竭的尖声惊叫仍能让人感受到那最绝望的恐惧。
小鲤眼见公子河蜷缩着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若非将木塞塞入他口中,怕是他早就咬断了舌根。
众人都道公子河乃是个不世出的人杰。不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孤傲周全的模样。然而,他们又怎知,此刻的公子河有多狼狈。
许是被公子河的痛苦感染,小鲤银色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痛色。
她跪在床榻边,伸手抓住了公子河痉挛的手。似乎抓到一块浮木那般,沉溺在噩梦里的公子河迅速地找到了小鲤的手,然后紧紧地握在掌中。
他的力气大得似乎要粉碎了那一节纤细的手腕。
夜还很长,公子河的噩梦也还很长。
第二日,小鲤陪着公子河在湖边的亭子里读书。
她盯着那湖内的锦鲤发呆,正出神,却冷不防被一阵爽朗的笑声给拉扯回来。
苏府内人
第四十章 河,鲤(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