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挠!”顾成军加重语气,脸庞带有一点冷色。
顾丽丽巴巴地看着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是很容易哭的性子,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一哭,她亲生哥哥就会什么都应允她,她也就练就了想什么时候掉眼泪就什么时候掉眼泪的本事。
“大哥,你干嘛吼我。”
顾成军见到她掉眼泪,语气缓和了一些,“大哥还有正事,不是有意吼你,你让你侍女帮你挠。”
“可我现在就很痒。”顾丽丽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大哥,你帮我挠一下吧,我好痒。”
顾成军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怜惜她,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此时她撒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软化,只好说:“哪儿痒?”
“就是后背。”
顾成军隔着衣服帮她挠了几下,顾丽丽不满足,“大哥,这样挠不到,你解开链子挠,快点,痒死我啦。”
顾成军帮她解开洋装后面的链子,解开到她脊椎尾部的时候,他目光已经流连在少女的背部,后背只有肚兜的一条绳子肤如凝脂,没有任何疤痕,白花花一片,他伸手抚上她的后背,仿佛在摸一件上等的羊脂玉,除了柔软度不同,他的鸡巴越来越硬,硬到微微撑开睡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