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颇为消耗元气,白依感到有点疲倦,所以反射弧长了些。过了十秒发觉程明意一句话说了不少字,再过十秒才反应过来,程明意竟然给她打过电话。
“你找过我啊?”白依问,“有事吗?”
程明意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没事。”
白依哦了一声,打算喝杯水就去洗澡。她从拍最后一场戏到现在,滴水未进,嗓子都快冒烟了。
无意中看到程明意面前的玻璃杯,装的是透明的纯净水。
就像年轻人喜欢把碳酸饮料当水喝一样,白依印象中,程明意都是把茶饮当水喝,很少喝纯净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今晚没喝茶?”白依拿起杯子问。
“不喝。”程明意目不转睛地翻阅杂志。
“为什么?”白依扭头看一眼茶柜,“没茶叶了么?”
“有,不想喝。”
白依往办公桌望去,程明意那台笔记本电脑合的严严实实,看样子程明意今晚不准备熬夜工作。
那他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她?白依顿时心生愧疚,她大学是四人间寝室,太清楚一人不睡全宿舍熬夜是个什么状态,正因如此,工作后才一直坚持自己租房居住,就是怕被室友影响起居。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有影响别人休息的一天,罪恶感袭满全身,把那股萦绕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