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点算什么,和嬢嬢对我的好一比……”
女主人一声召唤后,金姐用眼扫描半天也没看见个人影子的宝燕姐立即现形。
金姐心里头既腻味莫妮卡,又气这个宝燕,不过面皮上却一动不动,默不作声地转身去茶水间沏茶。莫妮卡爱甜,为她沏了八宝茶,女主人这两天胃不太舒服,且刚用过中饭没多久,怕她积食,便另备了一碗红糖砖茶。两杯茶滚烫的茶才好,宝燕姐来了,才要伸手来帮忙,却金姐一个眼色把她瞪退。
金姐鼓着一对牛眼冲她:“这里不用你!看不见么,花瓶里的水要换了,花枝也要修剪了,说一下动一下,不说不动,说你吧要生气,不说你吧,就跟木偶一个样!这个人哦,属算盘的要么,不拨不动!”
宝燕姐在这个家里已经服务了五六年了,年龄和金姐一般大,说起来么,资历也不算浅,就因为性格温吞胆子小,加上沉默寡言,又不会拍马屁。人善么,就只有被人欺了。当下只能忍着气,低着头,跟旧社会的小媳妇似的,一语不发,委委屈屈的走了。
金姐把三炮台端上桌去,莫妮卡正趴在女主人怀里半是委屈撒娇半是抽噎着哭。
往常每次来都是欢欢喜喜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听她委委屈屈说:“……嬢嬢,嬢嬢,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后来发展到见面只会客气寒暄这一步了。我们读书时,我每年过生日,他都会从加州特地来纽约看我,我们对对方明明都有好感的。嬢嬢,你说,我到底差在哪里,到底哪里差这一口气……”
金姐在心里暗笑,想这女孩子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