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谁,简直像两条疯狗。最后还是同事看不下去,死命地将她们拉开,这才使得这场战争结束。
沈珍宛如一头丧家犬,无力地靠在同事身上,“简星蔓,我肯定要跟我舅说,这工作你也别想干了!”
简星蔓不屑地睇了沈珍一眼,“不干就不干,老娘还稀罕了,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别在路上被我看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上了救护车。
放狠话谁不会,敢让她阿挽受伤,她扒了她的皮!
简星蔓的话灌入沈珍耳中,吓得她两腿发软,哆哆嗦嗦地骂了句,“神经病!”
这女人疯了,打架那么狠,自己高她半个头都打不过。她现在头皮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一阵发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怎么会有这种人!
病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迷茫地看着头顶上的吊瓶,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喉咙干涩万分,如火在烧。
陆挽头上包着层厚厚的纱布,眼睫无助地轻颤,在房间寻找某人的身影。
前一刻他还在简星蔓的公司,现在就病恹恹地躺在医院。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娇弱得仿佛狂风下的娇花,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