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妙问。
赵子寒：“你是不是想吵架？”
就在两个人都剑拔弩张的时候，陶关琳忽然惊呼一声：“更新了！”她将手机拿在秦妙面前，惊道：“你看这个！”
秦妙拿过来，手指迅速的在屏幕上滑动着。
就在刚刚，一个人提起了程越高中发生的事情，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
“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当初把人打成了那个样子，心理肯定不健全。”
“我听说他爸家暴，你说这是不是遗传？”
“什么天才，也就哄骗你们这些小女生，啧。”
“我听说之前被打的人现在腿还一拐一拐的，你们这些小姑娘得擦亮眼睛啊。”
秦妙的眉头用力皱起来，之前楼里也有不少说程越高中事情的，但这一次，好像更严重了。
楼主似乎没忍住，直接回应了他：“关你屁事。”
帖子下面骂声一片：“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发这个帖子的原因，喜欢程越就自己去追呗，躲在键盘后面算怎么回事？”
赵子寒问：“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发的吧？”
陶关琳尴尬的缩回手，小声道：“我们好像真抓错人了。”
秦妙深吸口气，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之前程越忽然说起红外线摄像头，当时不让她当众质问赵子寒，也不让她去鬼屋的工作人员那边取证，因为真正的偷拍者另有其人。
陈佳佳。
因为是投资大佬，所以不会有任何人去指认她，如果秦妙当时问了，反而会顺了她的意，把一切推给赵子寒。
可这些东西，程越为什么当时一字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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