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能同命运握手言和,更无法向生活奉上她的热情与爱意。
浴室的流水哗哗地响着,第一次,顾悦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乏力。
她套着穆承延的衬衣,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浴室,迎上的就是穆承延晦涩不能的目光
“你经常做这种事?”他问她,淡漠的语气,似有隐隐的失望。
失望?他凭什么失望,要是女人个个都洁身自爱,他又岂有机会捡到这种吃完不负责任的便宜。
“你觉得呢?”她走进两步,抬头与他对视,领口微敞,仍由沐浴后的水珠蜿蜒过自己胸前的沟壑。
穆承延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愈发幽深。
也不记得是谁先吻谁的。亲吻这种事在两个不存在爱意的人之间并不那么缠绵美好;没有感情的交流,只有带着欲望的急切啃咬。
顾悦微回过神来时,人已被压倒在床上。而穆承延高大的身躯正压在她的身上,他埋头啃咬着她的脖颈,一手撑着床头,一手往下一颗颗挑开她衬衫的纽扣。
身子陷入床垫中,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瘦削的锁骨传来阵阵异样酥麻,被华旭调教地食髓知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