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子点了点头。
佩儿此刻已经感觉呼吸一滞,听说也好,想象也罢,终不及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大。佩儿一想到自己以后每个月都要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趴着,下体敞开在所有人面前,如此屈辱的接受所谓的“赏赐”,就只感到绝望。
画扇两腿被绑在两条凳腿上,半跪着,臀部被高3——「管`理Q`3242804385」高抬起,分开的腿根末端,本该是最私密的地方,却这样大开着,任由所有人都看见。她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等待着,期盼着快点结束。
执鞭的婆子缓缓走至她身后,鞭子一挥,“啪”的一声重重抽在了画扇私处,画扇全身一抖,闷哼一声,腿都跟着轻颤起来。
佩儿吓得双腿发抖,绮云楼的黑暗十年,让她看到鞭子都不自觉的害怕。她全身各处都曾挨过鞭子,包括那处,她知道那有多疼。
“啪”又是一鞭,画扇又是一抖。执鞭的婆子很有经验,并没有连着打,总是等到稍缓缓麻劲过去了,再抽下一鞭,这样每一鞭都痛到极致。
佩儿攥紧丝帕,四鞭过去仿佛历经了一年一般。婆子过去解开了麻绳,画扇狼狈地爬起来,眼圈发红,脸色惨白,颤颤巍巍走过去穿戴整齐,走到院中,对着正房房门磕了三个头,以示谢恩,才退至人群里。
院内鞭响不绝,一个接一个的上去领赏,却没有任何人哭泣或者求饶,只是习惯般地默默承受着。很快侍婢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