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拨开两片包裹着穴口的肥嫩花瓣。
佩儿又惊又羞,却也不敢乱动。原来是婆子在执鞭时,感觉到了异样,蹲下身查看佩儿的私处。
“啧,老奴执鞭这些年,倒是第一次见这样也能润了身子的。”婆子的话虽然已是稍稍文雅了,但还是引得全院子的人发出鄙夷的呼声。
“到底是勾栏出来的,就是骚皮子,挨打也能润3——「管`理Q`3242804385」了身子。”有人小声嘀咕道,声音虽小还是传入了佩儿的耳里。
“就是,真是下贱胚子。”
“淫荡不堪啊。”
“要不怎么能勾引侯爷呢,咱们怎么跟这种荡妇比?”
一声声包含恶意的声音传来,让佩儿更是无助极了。若是可以,她好想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可偏偏自己还以这么难堪的样子趴着,任由人侮辱、谩骂、鞭打,却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侯爷,您到底在哪?您来救救奴婢,奴婢可以当一个低贱的小妾,也可以不奢望生儿育女,也可以不奢求您的宠爱,甚至可以挨打受骂,只要您带奴婢远离这个领赏,什么都可以....
“啪”下一鞭又来了,佩儿已经连闷哼都发不出来了,身体的疼痛早就被心里的屈辱所取代,她此刻只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不,或者直接被打死,以后再也不用见人。
“侯爷来了。”一个婆子唤了一声,周遭都安静了下来。执鞭的婆子低声说道:“先暂缓缓。”
侯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