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将军,却被庾璟年一战而斩,北燕军队的锐气被大大挫伤。
而独孤容也终于率领大军到达颍川,两方隔着颍水对峙。
沈沅钰把一份战报来来回回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不过如今北燕军队在数量上仍然占据着优势,庾璟年还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的战局正如沈沅钰所料的那样,令人眼花缭乱。
独孤容知道庾璟年年轻气盛,遇事冲动易怒,便派参军陈绍书写檄文并找了嗓门巨大的士兵在阵前宣读。檄文中把庾璟年骂得体无完肤,说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全靠佞幸晋元帝而得以上位,甚至污蔑他乃是晋元帝蓄养的娈童。
如今两方的部队全都立足未稳,大晋一方的辎重粮草尚未运抵,若是庾璟年受不得激,立刻命令主力渡河攻击,那么独孤容只要击之半渡,大晋军必定凶多吉少。
庾璟年当时气得在营帐之中差点暴跳如雷。独孤容污蔑他可以,但是皇伯父被他看成父亲一般,绝不容许旁人污蔑他半分。
程先生吓得够呛,生怕庾璟年受不得激,从而作出什么错误的决策。就在一旁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对他进行劝说。
庾璟年恨不得当场带人杀到对岸去,把独孤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过想起还在建康等着他凯旋的沈沅钰,到底压下了火气。他语气冰冷地说道:“有朝一日,我必割了独孤容的舌头,以报今日之辱!”
到底沉住气,依旧叫部下构筑防御工事,并不主动渡河攻击。庾璟年明白,独孤容孤军深入,没有后援,加上这一段时间他的坚壁清野的战术渐渐发挥了效益,独孤容粮草辎重已渐渐跟不上了。现在等不起的是独孤容,而不是他庾璟年。
第32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