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了。
转眼一看,见众人全都看着他和沈沅钰,更有甚者已经捂着嘴在那里坏笑了。庾璟年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仔细一看,沈沅钰的面前摆着一只青铜酒樽,不正是自己的那一只吗?
既是回门,自然开的是家宴,就没有分男女席,小谢氏还十分贴心地将庾璟年和沈沅钰的座位排到了一处。庾璟年看见众人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脸色微微一红,又舍不得对媳妇发脾气,只好低声道:“阿钰,把酒杯还给我吧!这种情况之下,若我不肯喝酒岂不是怠慢了祖父大人和岳父大人?”
沈沅钰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便向一脸好奇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二爷在逃亡途中受了很重的外伤,昨天我请了史神医来给他瞧病,神医告诫他不许喝酒,还请各位长辈不要见怪,许他以水代酒。”
庾璟年脸色就是一白,求助地看向了沈昀。叫了一声:“岳父大人!”你女儿这样管着爷们,你也不帮我说句话?
沈昀见他那小眼神可怜到了极点,不由肚里暗笑,开口道:“贤婿啊,既然你抱恙在身,咱们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自然也不会逼着你喝酒的。”说罢更干脆直接就叫一旁伺候的丫鬟将那青铜酒樽拿了下去,给庾璟年换了一个茶碗上来:“以茶代酒,只要心意到了,都是一样的。”
釜底抽薪,这位更狠!庾璟年总算知道沈沅钰为什么能够那般凶残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庾璟年只能哀叹了一声。他平日里在军营里混惯了,习惯了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活,本以为今天回门沈沅钰能放她一马,谁知道到了娘家她也把自己看得这么紧。如今酒没的喝了,便吃肉好了,将军
第37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