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交织在一起,那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卑,时隔多年谈起那一段令人难堪的往事,他轻描淡写地说:“她爸妈软硬兼施,一个母亲苦口婆心,差点跪下求我离开露曦,我没办法拒绝;一个父亲连威胁带恐吓强迫我放弃,我有什么能力抵抗?后来,和露曦分手以后,他爸还给了我一笔钱。”说罢,拿出当年陈玉树给他的那个存折:“为了让她父母安心,这笔钱我收下了,但这么多年,不管多难多差钱的时候,我都没动过它。每当看见它的时候,多难都撑得下去。当初为了大家好,不管我多喜欢她,多舍不得,也不得不放弃,可露曦不会随便开始,更不会轻易结束,这个坏人只好我来做。我了解她,结束最有效的方法是让她认为我移情别恋,我知道她很难过,否则也不会一走了之。我还记得她走那天,下了很大的雾,很久都没散,她发了很多条短信给我,我看着短信躲到她看不见我的地方,远远地陪着她,默默地看她登机。这两年事业风生水起,钱是有了,也遇见过很多人但再也没有原来那种真挚的感觉。”
韩阳看一眼存折上面的日期和数额,长长叹息:“我就知道没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可怜天下父母心,可这份心,很多时候错的太离谱。”韩阳事后诸葛地感到惋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她和古泽沨……”
沈杰森如释重负地苦笑:“看得出来那个古泽沨对她不错,露曦也是认真的,她很幸福。所以我不可能去破坏她的幸福。”顿了顿:“至于我,无所谓,当初是我先放手,她好就行,我无所谓。只是有些话想说清楚,不想她一直记恨我。”
韩阳绷紧的神经得以放松,拍沈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