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分堂主争执不下,只有沈烟清沉默不语,最后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人几乎快要动武,一齐冲上来要求苏慕情做个定夺,而后者,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吞并落弦山庄?”
皇帝不急急太监,看着四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人物露出快要吐血的神情,苏慕情勾起一弯不易觉察的笑,转向沈烟清,问:“你作何打算?”
对于落弦山庄,联姻还是硬抢,提议者一半对一半,只剩这一个没表态的了。
沈烟清沉吟了下,朗声道:“长江以北,襄州、舒州一带须慎之又慎,至于再向北,长安、洛州、并州一带,鞭长莫及,我想,不要也罢。”
一语既出,满座悄然,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瞪向他,而苏慕情拔弄着小猫的耳朵,点了点头,道:“沈堂主所言有理,强龙不压地头蛇,落弦山庄在江北人脉盛极,我们未必能讨了什么好去。”
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真正的原因彼此心知肚明。
当今皇帝昏庸无道,政局若有变化,北方与京城相近的地方首当其冲,而南方,向来不会成为政治中心。
沈烟清会意地一笑,四位堂主中脾气最爆的吴铁哼了一声,道:“不愧是沈堂主,最清楚咱们楼主的心思,在下佩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