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来到父亲书房的门前,朝他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须得记住自己路上的叮嘱,这才在门外说道:“爹,八妹和小九回了。小九说有话要和爹你说。”
半晌,里头传来淡淡一道嗯声:“让他进来。”
冯恪之走了进去,朝坐在里头侧对着自己还在看报的父亲叫了声爹。
老冯摘下老花镜,放下报纸,缓缓转过身。
看到面前的儿子,想起前几天收到的告状,他就又一阵怒气攻心,强行忍住发作的念头,两道威严的目光,落在儿子的身上,冷冷地说:“你在市政府放枪的事,我暂且记下,这回先饶了你。回来给我收收心。要是再有下回,我饶不了你!”
冯恪之一声不吭。
“你哑巴了?不是说有话要讲?”
“知道了——话都被爹你给说了。我没别事了,出去了。”
冯恪之转身要走。
“站住!”
冯恪之停住脚步。
老冯压下满腔不满,呼了一口气,用尽量和颜悦色的语气说:“家里来了个客人,是我从前一个故交的女公子。等下我给你们介绍。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冯恪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爹,我忘了说,等下我就要出去。几个朋友叫,有些时候没见了……”
“就是天王老子叫,你也不许给我出去!”
老冯厉声喝道。
“你今天要是出去了,或是露了半点混样,吓到了她,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死了,也不用你给我举孝棒!”
这话,非常重,前所未有。
冯恪之沉默了。
老冯见儿子终于被压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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