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已经被干的失神,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腰上,凌欢只抽
抽噎噎地搂着何孟溪,穴里还不住喷着阴精,只弄得她脚趾头都不住蜷缩起来。舍
不得将肉棒拔出来,男人只就着欢爱的姿势翻身抱着她的肩头。
见凌欢终于彻底软下来,男人只捏了捏她的鼻头,“你也射了吗?”
娇喘地瞧着何孟溪,凌欢只窝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道:“明日又要被夫人责怪
了……说我这个做妻子的霸着你……”
闻言,男人只低笑又揉搓着凌欢娇软无力的身子。“管他呢……谁叫你把我的魂儿都
勾丢了,对着别人我硬不起来……”
“下流胚子……”低声骂着何孟溪,凌欢只窝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欢爱过后的清晨,气氛总是那般甜蜜,凌欢却害怕被发现,只央着正舔舐着自己脖
颈的何孟溪让她回自己的院子里,可刚整理好衣服站起来腰却软了,无法只得让男
人抱着自己回去。
没想到一回到房间里,只听得那静珠姑娘抽抽噎噎地哭,夫人则坐在榻上一脸严肃
地瞧着他俩。
何孟溪此时只穿着亵衣,凌欢也只是在肚兜外面绑了件外裳,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着,披散着凌乱的长发,满脸春情一看便是被男人狠操过。看着他俩老夫人是越看
越气。而凌欢则是害怕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