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从床上坐了起来,怒目看着拿着玻璃杯的女人,“你疯了吗?居然泼我?”
女人脸上是厚厚的粉底,身材丰腴,面孔很陌生。
沈荷香挤出一丝笑:“小灿你醒了就好,我可担心了,既然没事我们走吧!都快下午了!”
要走去哪里?这个疯女人是谁?为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姜宝打量着四周,这里显然不会是伦敦的医院,触目皆是白。墙是白的,床单也是白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天啦!这个房间才十几个平方居然摆着六张病床!
姜宝想赶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她动了下却发现全身无力,头也更加疼了!
她拿过桌边的卫生纸,擦了下脸上的水,情绪处于临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