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心理很健康。”
大夫拿过她手上的诊断书,翻开看了眼,在主治医师的名字上稍稍停顿,神情缓和了几分,虽然仍有些排斥,但气势缓和了下来,没有方才那么赤裸裸的警惕了。
他将手上的诊断书递给谢杨玉:“既然这样,那你们已经确定下来同调关系了?”他低着头往病例上写了行字,没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眼突然陷入沉默的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最好确定下,到底要不要接受学校的分配。”
他冷淡的态度里裹挟着几分不满:“要是不想接受,可以早点提,学校还来得及帮你们重新分配同调对象。”
谢依云倒是没有陷入沉默,相反她还在积极的提问:“这是因为需要我参与到治疗过程中吗?”
医生看了眼她的神情:“如果你确定要和他成为同调关系的话,之后的疗程会需要引导者的参与。”
谢依云的外表没有攻击性,笑起来又自带迷惑,让他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但我们目前还没有针对性的有效治疗方案,只能减轻对方的不安感,建立舒适区,减低对方对引导者的依赖性。彻底治愈病人的心理状况,需要引导者在之后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换句话说,他需要一个更有责任心也更愿意为同调对象付出的引导者,毕竟依照对方的心理状况,引导者稍不注意,很容易导致他心理防线崩溃。”
“我国的《拟兽身心健康法规》规定,如果引导者因为拟兽的心理问题而对拟兽做出心理、人身控制等行为,视情节轻重处于十年以下,两年以上有期徒刑。”
医生的语气莫名熟练:“如果他的心理防线崩溃,呈现出臣服倾向,而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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