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嫂嫂不过二十出头,掌心粗糙,硬茧密布,实实不是闺中女儿的手。”
邓言:“你想说什么?”
邓莞尔:“防人之心不可无,兄长一人在这里,没个体己人,单打独斗,又不会爱惜身子,我走了也放心不下,思量许久,明知这些话里有挑拨之意,却还是不想憋下。”
邓莞尔起身,衣裙曳地,膝盖一弯跪下,如侍奉父母般虔诚:“我如今身边至亲之人,只剩兄长和灿儿,小妹胸无大志,只盼望你们能长命百岁,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邓言抿紧唇温温一笑,伸手将她捞起,顺势掖进怀中亲吻。
邓莞尔挣扎推拒,对着忽来的转变惊恐不已,根本没想过,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的邓言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她双腿双手不停的挣扎踢动,邓言索性将她的腿夹在自己双腿之间,一手扣住她两只皓腕,一手探进她衣襟里探索。
邓莞尔拼命的摇晃着头躲避,吻依旧如雨点般落在脸上,邓言的手指已经探进肚兜内,捏上她一点樱红。∮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他的唇舌如此蛮横霸道,如疾风骤雨,吮咬她的舌尖时,又如一头凶猛的孤狼。
邓莞尔忍不住绝望的哭起来,泪水无声的在腮边落下,放弃无谓的挣扎,心说——这就是命?
呵呵……
邓言吻到动情处,见小妹只嘤嘤哭泣,却不再挣扎,也不知怎么想的,贴在她耳畔说:“小妹,给哥一次,就一次,以后我只做你兄长,再不有任何非分之想。”
一次?
那一晚邓言掐着她脖子一次次贯穿她的记忆,又狂风暴雨般袭来,邓莞尔呼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