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凝小小的“便宜”而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傅凝,”赤琉腼腆地说到,“你怪我刚才一直看着你吗?”自习课上,赤琉的声音很小,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傅凝的耳朵里。
也不知道赤琉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想为自己那一份小小的渴望找个心安的理由吧。
今天本来就开心到心底的傅凝,好想直接告诉赤琉,自己是多么喜欢他。而千百次的演练,实实在在的在赤琉面前,那些露骨的话,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上次自己说想和赤琉做朋友,说完就让自己晕眩得不得了。这次赤琉说喜欢看自己的脸,难道是喜欢自己。一次次的肯定后,又一次次的否定。找到一千个理由让自己相信,又找到一千个理由让自己怀疑。难道这就是那种半份的喜欢所带来的,令人难以忍受却不得不忍受的痛苦。这种痛苦,难道就是相思苦?没有答案,因为给出答案也不能让人相信。这种事情,只有一个人真真切切地体味之后,才能真正明白。
“没有,不怪你啊。只是我觉得你很奇怪,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我脸上画了小乌龟呢。”说完就偷偷看了赤琉一眼,发现赤琉并没有注意着自己。这小小的偷看就多停留了一秒。却不知,这一秒却被赤琉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
那一夜,有两个互相想着对方的小年轻,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睡下。
第二天,早上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面对着讲台,能看到一束束的阳光,是那么分明。
阳光尽然可以这样显露出来。
“早啊,傅凝!”
“早啊,赤琉!”
两个看着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