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闷哼。
江沉便说:“继续叫,别停。”
徐遇晚下意识地摆头,她被干的太狠,有性事两年了第一次经历这样激烈的性爱,下体全是失禁一样的液体,配合着抽插时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耳朵里几乎听不到江沉的声音,只会摇头。
江沉便伸手抬高她的腰,让她的整个阴穴都对着自己,猛地一阵凶狠的抽插,次次都顶进她的最深处,频率过快,徐遇晚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声音,听到江沉的耳朵里,无疑是最好的春药。
他没再忍耐对她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大进大出,徐遇晚的肉穴都被干成烂红色,吃着江沉的性器,任由他的肉棒带出无限的淫液。
江沉吻她,问她:“宝贝,告诉我,舒服么。”
动作频率再度攀升,房间里无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填满了整个听觉,肉穴里的液体都被打磨成浓稠的浆,被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
徐遇晚的身体被撞的歪七扭八,体内快感不断涌过来,她承受不了,只能断断续续回答他的问题:“啊,嗯,舒……舒、舒服……啊,啊!嗯!哥,不行,太快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伴随着她似痛苦似愉悦的叫床声,她的花唇里快速喷出一股爱液,全部浇在江沉的柱头,将他的肉棒往外推。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
“嗯,呃啊……”
徐遇晚的水太多,全部淋下来的时候即使是江沉也有些被爽到,皱了下眉才克制住要疯狂抽插的欲望,俯下身温柔地去亲吻徐遇晚的嘴唇,缓解她高潮时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