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没抗住,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站着郭师叔,他正在清洗我胡子的残骸,不仅如此,他还不让我再自称‘老子’,说北海剑宗不要丢人的土包子……”
同病相怜的情绪在二人中间蔓延,阿恬双目满含同情,拿着筷子的手悄悄伸向了笼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那可真是过分……”阿恬含糊不清的附和。
“……喂,”宋之程看着她被袖子掩住的嘴巴,“你吃的,好像是我的包子?”
“你眼花了。”阿恬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对着他羞涩一笑,又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宋之程目瞪口呆的看着笼屉里的包子凭空消失,再瞅瞅依然用袖子掩住嘴巴的阿恬,整个人都被她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你把袖子挪开看看?”
阿恬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力道一个没控制好,筷子直接被捏成了几段。
“不,大佬,我不该多嘴问的,您请用……”
宋之程哭丧着脸将面前的笼屉全部推到了少女面前。
于是素楹结束了早课后就看到了阿恬坐在食堂的正中间,被新晋师弟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你们在搞什么?”她问道。
阿恬掩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温温柔柔的说道:“宋师兄见我昨日辛苦,不忍我再多劳累,可真是个好人啊。”
好人?
素楹看着跑前跑后的宋之程,目露狐疑。
这家伙,不会是想撬大师兄的墙角吧?
宋之程简直冤的要六月飞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