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信,过后责怪老奴,不许老奴给阿述送葬。老奴的妻子早已在战乱中去世,儿子也参军死了。孤苦无依的我早已把阿述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抚养,可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阿休伯泣不成声,掩面哭了起来。
我闻后瘫坐在地上,哭着说:“这么说里面的人真是阿述。他真的死了,死了!为什么死的是他,为什么我没有死!他还这么年幼,还未成年,为何老天要这般对他。让我年纪轻轻就背上害死他的愧疚感,让我年纪轻轻就经历死别之痛……”
“……这世间再也没有一个他,能让我笑,能让我哭,愿意亲手做礼物送给我,愿意为我挨打,愿意为我冒险入宫,愿意为我不顾一切地采药。为什么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还不能在一起,还不能彼此互倾衷肠。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喜欢他,我还没知道他对我的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为什么世间如此不公如此令人痛苦!”
我抱着身子不顾形象地失声痛哭。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的崩溃,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面的倾泻。
不,我怎么能在这里哭,我要陪着阿述,陪着他,不管天上地下。
在仆人们担忧的眼神中,我发疯般冲入焦黑的农房里,扑倒在阿述焦黑的尸身面前,不顾难闻的味道,不顾脏污,抛却了所有的顾虑,不顾一切地抱着他痛哭。
如果我的眼泪,能让他焦黑的身体恢复能让他起死回生,我愿意每日以泪洗面,每日长跪于佛主面前,哪怕减寿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不!把我的生命拿去也可以,以命换命我都愿意!
可是没有用,死去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活着的人永无止境的痛苦,永远都不会明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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