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着,不如将明丫头过继在大娘子名下,更易族谱,也算是对卫姨娘在天之灵的一点安慰。”
盛老太太听罢默默片刻,才缓缓地说:“族谱的事不难。只是你这几年抬举林氏,驳了大娘子多少情面。如今惹出祸事,却想起这个嫡母来了叫她去养着明丫头,她如何肯?”
“正因为先前委屈了大娘子,大娘子怨着林氏,更对收留了林氏的母亲您心怀隔阂,儿子想借此安抚大娘子。大娘子也不算糊涂人,等儿子处置了林氏,她自然知晓母亲的苦处,对您越加敬重。”盛紘娓娓道来自己的用心,更恳切道:“届时,还请母亲原谅大娘子先前的错处,时时提点些,别叫她再着了旁人的道儿。”
“这话还算中听,可见你也不算太过宠妾灭妻。”盛老太太道,“你放心,大娘子终归是户部左侍郎家的小姐,世代簪缨,她对林氏有怨不假,说害人心思倒也真没有。前些年那些压你一头的心思,如今也没剩多少了,你善待她,她自然懂得。不过,我已是半截入土的人,让你媳妇每月请安三次即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管,自己的家自己理,我只清清静静的念佛吃斋就是。”
盛紘颔首道:“儿子明白。自来祸起萧墙之内,许多世家大族往往都内里头烂起来的,这是前车之鉴。我们盛家想要子孙绵延,必得从严治家,嫡庶尊卑有别,儿子仕途才可后顾无忧。回头儿子便命林氏将对牌交还给大娘子,才算合规矩。”
“好!有你这句话,我也算放心了。”盛老太太渐渐点头,又问:“你还没说,这林氏……”
盛紘忙道:“母亲放心,林氏与她底下那群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