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基因干扰下生出长柏和华兰这样优秀的孩子,如兰除了审美畸形之外,也没什么大缺点。
不管怎么说,府里的下层劳动人民构成又经历了一次大变动。在盛紘的关注下,王氏不得不按着如兰的标准,给明兰挑了两个得力的大丫鬟和四个小丫鬟,另补齐了粗使丫鬟、婆子等各色奴才若干。
等到这场变动归于平静之时,长柏送亲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好消息——首先是除了拜师成功,梧哥儿还顺利和鲁教头的嫡次女说定了婚事,最迟后年就会成亲。然后还有那位颇有盛名的庄儒庄老先生,终于应了盛紘的邀请,带着夫人随来京城的长柏一起回来。
过了三五日功夫吧,约摸庄老先生旅途劳顿休息够了,盛紘便恭恭敬敬地与老先生商量好,然后把六个儿女全都叫到跟前,正式宣布盛府家学正式成立,加以训诫——倒也并不是特别严厉,毕竟这几个孩子本性都极高,连枫哥儿和墨兰没了林姨娘的拖累,都懂事了许多,盛紘于心甚慰。
苦心钻营
因为孩子们都挺省心,盛府由此诡异地开始了很长时间的平静生活,安宁得仿佛不真实。盛维的食盐生意,也在盛紘的帮助下逐步走上正轨,仅当年便收回了本金。自然,两家都来往得与前些年并无不同。登州民商,也只知道多了一家周记盐号,掌柜的出手阔绰却不爱露面。
这也符合大多数盐商的处事方式:都是惜命的人,不露面,也是免得被贼子盯上,以至于人财两空。对外,盛紘只说是祖上的旧识,来往并不频繁,自然不会有人知晓盛紘就是这家周记盐号的股东。
大约一个月后,华兰从京城寄回第一封家信,王氏趁着夫妻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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