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信得过下官,与下官随行的倒是有一位医女,原是预备给小儿随行问诊。既是王女有恙,不如让她给王女诊治?这医女原也是出身太医院行医世家,于妇婴之科颇有心得的。”
“这……这自然是好!”八王爷眼神一亮,左右一看,“只是劳烦盛大人了——小女病重,若是这医女在车中,还请直接往八王府里去,待小女痊愈,本王与王妃当亲自上门拜谢。”
“举手之劳,何谈一个谢字。”盛紘温和道,“下官初来乍到,于蜀州民情并不知悉,还望王爷多加指点。”
八王爷满口答应,却又苦笑道:“能帮的,本王自然不会吝啬。只是盛大人也知道,蜀州一向以蜀王为首,本王不过空有王爷之名,官场上的事儿实在有心无力。”
盛紘只是平静道:“有王爷这句话,下官便感念于心了。”
当下八王爷也不敢耽搁,只当他是客套话,与盛紘亦不多加寒暄,便接了那医女回府去。长梧护送盛紘去往置办好的宅子,路上,盛紘见他欲言又止,便道:“梧哥儿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此间并无外人。”
长梧这才疑惑道:“侄儿不明白,二叔在京城为官好好的,为何来这穷乡僻壤之地?侄儿走的武路子,在蜀边是最好不过,二叔……”
“梧哥儿这话,想问许久了吧?”盛紘淡淡一笑,整了整宽大的蜀锦衣袖,和颜悦色道:“文官若想位极人臣,要么出身权贵有所倚仗,要么古稀之年入阁拜相,要么……”
说到这里,盛紘微微停了一停,长梧不由得追问:“还能如何?”
盛紘眉目凛然一寒,压低了声线,“要么,扶保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