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了许多墨兰的事儿。”
盛紘点点头,道:“今日老国公也露了些许意思,只是要与国公夫人商议。”
王氏想了想,“老爷何必一味地用心在那张三公子身上呢?依我看,永昌侯府未必就比国公府差了多少,他家幼子也要补上实缺儿了:何况如今那三公子的名声不大好。”
“不可。”盛紘摇头,沉吟道:“你是不必想着梁家了。今日当着我的面儿,梁老侯爷已经摆明了看不上墨兰的庶女出身。再者,那梁家幺子看着还好,却是个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绝非良配。若非如此,凭永昌侯府的豪富,何必说出‘不拘家世根基’的话来?”
王氏看了眼盛紘,小声辩解:“哪家的公子哥儿不是这般?那张三公子保不齐也是个……”
“大娘子。”盛紘冷着脸打断她的话,“英国公府是什么家风?他们家打□□起,庶出的公子一双手都数得过来。反看永昌侯府,那梁老侯爷就是个贪花好色的,家里就有个庶长子呢,那晗哥儿又是嫡幼子,自小娇惯,还能好了?但凡他能赶上枫哥儿,这亲事都不必你说,我就留给如儿了。”
王氏听得傻愣愣的,微微翕动了嘴唇,却终究没有再反驳。想着方才盛紘的话,隐隐是将如兰放在墨兰之上的,便也高兴了,遂端着贤淑的模样道:“老爷做主就是了。若真能成,那不必老爷说,我自是会求老太太将墨兰记在我名下——多少冲着国公府的面子呢。”
盛紘听了这话,自然也要加倍安抚一番,王氏得了面子又得了里子,也就不在意了——反正是对如兰有益无害的事。
墨兰的事也很快有了回应。约五六日的功夫,英国公府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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