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兵天将,此次要尽数交于火神统领?”
润玉为自己斟了一杯,一口饮尽:“此战,天界无不枕戈待旦。”
“当真有趣得紧,属下竞相出动,唯有统帅闭门留守。”长歌放下酒杯,肃颜问道:“润玉,扪心自问,你可甘愿?”
他杯中酒就是一颤,几乎脱手。粉色薄唇抿成一线,颤危危的眼角晕染着红,许久才道:“无所谓甘不甘愿,总归别无选择!”
“你倒是对我说了一句实话!”长歌却展颜一笑,心头乌云尽散。
润玉见状也笑起来,“竟全说我了,不是你心下困扰,找我诉苦的么?”
“我那点小烦恼,与你相比算的了什么?我已有答案。”长歌举起酒杯,与润玉的相碰。别有意味的说道:“虽说你这璇玑宫并不清净,但酒确实极好的。你我清清白白,也无惧流言碎语,即便是到天帝天后跟前,也没什么不可言。”
润玉警觉,偏头余光一顾。只见果然门口黑衣掠过。
长歌依旧笑意盈盈:“平素顾忌太多,不知道何时才能如此时这般对饮,既然来了,我定要在此喝个痛快。”
“润玉自当舍命陪君!”
两人不过才对饮两杯,只见天后从云端坠落,厉声呵斥:“润玉,长歌!你俩竟然在此私会,□□天闱!”
“润玉拜见母神!”润玉行礼后立身,“不知母神何出此言。”
长歌看向天后身后的一众天兵,“天后慎言,我与夜神殿下有事相商,不知又有何过,值得天后大动干戈。”
“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