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靠近我!”长歌推开润玉,后腿数步。身形摇摇欲坠,玉指纤纤遥指他,“你若是还要……强求至此,长歌只能……自绝于忘川。”一句话,只因口中血流不断,说得磕磕绊绊。
“你到底要我如何是好!”润玉急得面色煞白。
“答应我……不要……去退婚可好……若无婚约借势,你与水族必无依仗!天后,势必不会放过你……答应我。”
“我先扶你进去休息!让岐黄仙倌过来看看,其他日后再说,可好”润玉低婉的说,近乎哀求。
没有得到回答。长歌闭上眼,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再放些狠话逼他立下誓言,却是于心不忍,越发暗自神伤,“我只当你是……友人,再无其他!润玉,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不要再逼我……否则,我们从此,便……不要再相见了!”
紫方云宫
天后斜倚在塌上,“本座让你跟着乐神,你可探查到了什么?”
“禀告天后,那乐神警觉,奇鸢不敢靠近。不过远远看见乐神将此物丢下忘川,便将此物捡了回来。”奇鸢手里捧着一串冰蓝手串,递到天后面前。
天后手一挥,那手串便飞向她,“这不是夜神手上常带之物么,还敢说没有私情?哼……我看你们当如何狡辩。”
挥退奇鸢,天后唤来近侍。
“夜神此时身在何处?”
近侍答道:“正在玉衡宫!”
“也好!听闻乐神苏醒,本座便替陛下前去探望一番!摆驾玉衡宫。”
“天后驾到——” 天后偕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