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摆放着的各种铅球,跨栏,废弃的桌椅等杂物。
她把垫子靠到墙边,恍惚间,好像在墙上看到了一晃而过的黑影。
汗毛立时竖起。
耳边竟然还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掀破喉咙的那种。
她不敢回头,脑海里只敢想着,妈呀,救救孩子吧!孩子想把数学卷子写完再死啊!
兀自镇定地走到门外,闭着眼睛锁紧门,然后……撒腿就跑。
与此同时—
器材室最里面的桌子上躺着一个人,大力地挥了挥手,驱赶着耳边的蚊子,忽地停住,拿开头上的套头式耳机,侧耳静了静。
刚才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现在倒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周月阳摇了摇头,重新带回耳机,手机屏幕里的电影行进得激烈,空无一人的游轮,随处可见的鲜血,男男女女女客们离奇的轮回凶杀死去。
伴着片尾曲响起,他不知餍足地舔了舔唇,寻常无事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躲到这里看电影,他看电影的时候尤其专注,不喜欢有人打扰。
然后无聊地刷手机,直到手机没电彻底黑屏,他才伸了个懒腰,耳机拨到脖子上,慢慢朝门处走去,手摁到门把上—
?
他用力,还是摁不动,不由低声骂了句,“我靠。”
谁他妈锁的门?
下意识地掏出手机,随即懊恼,电量耗光得完全没法开机。
他用力地拍着门,“有没有人?外面有人吗?”
足足喊了五分钟,连只苍蝇都没见着,现在不是饭点,食堂连做饭的阿姨们都去歇息了,没人会关注着角落里的小小器材室。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