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
脑子里还回荡着跳楼事发前,英语课上米妮正在报的听写单词,“下一个,捆绑。”
她记得这个单词,早晨刚背过,bind,捆绑,也有缠绕的意思。
在这样午后,太阳捆绑住了云层,教学楼捆绑住了肉身,应试教育捆绑住了灵魂,一个人,捆绑住了另一个人。
3.东邪西毒
“紫,新班级,如何?”
教烘焙的老师是一位白种女人,两颊有着些小雀斑,中文说得还算凑合,喜欢穿中世纪复古的LO裙,每周一晚上来给宋紫荆上课。
宋紫荆一边吸着酸奶,一边弯腰看着烤箱里月饼的焦黄程度,脑子里蹦出了“纯爷们”的秦鸥,还有“跳楼”的小霸王周月阳,想了想道:
“还行吧,就是挺多奇奇怪怪的人。”
老师努着嘴巴,似在思考“奇奇怪怪”这个单词的意思,忽地眼睛一亮,看向家门口道:“紫,夫人回来了。”
原本靠在橱柜上的宋紫荆立马站稳,整理了下自己羽白的及踝睡裙,小跑至门口正在换鞋的女人身前,轻轻叫了声,“母亲。”
女人上身白色的衬衣,下置藏蓝的包臀中裙,利落的及耳短发,无论是身形还是面容都保养得极为细致,取下耳朵上的玛瑙耳环,连同手里的包递给了佣人。
似这时候才发现身旁的宋紫荆,微微点了下头,随后便往屋内走去。
宋紫荆看着她眉间的疲惫之色,心下了然,这两天恰逢S市各大高校开学,教育局内部事务繁多,母亲已经好几天都这样晚归了。
“母亲—”她鼓起勇气,叫住了即将进房的女人,“您要看看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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