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陆云深放下酒杯,已经开始朝卧室走去换衣服。听到唐末晚在那边说那麻烦你了,他交代:“你在住院部大门内等我,别乱走,外面冷,等我去接你。”
“好。”这个字起初唐末晚在舌尖绕了又绕,最后变成了极为肯定又有力的回答。
结束通话,傅绍骞整个人都像是在油锅里沸腾了,但仍是一句话没说,唐末晚冲着他露出一个冷笑,转身套上裤子,又套上羽绒服,拉上拉链,拿着自己的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她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怒火已经将傅绍骞没顶。
走了没多远的唐末晚,忽然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器物倒地的巨大的碰撞声!
夜,已经极深。
她站在电梯前最终还是小小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着那在紧闭的病房门,她抿了抿嘴,又看着已经在眼前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她仍是坚定的走了进去。
早知道爱上他是很辛苦的,可如果要爱的这么不平等,这么辛苦,面对已知的结果,她为何还要坚持?至少现在没有陷得这么深,她还有抽身的机会。
如果是一年半后,她除了一副残破的身,满目疮痍的心,还有什么。
误会吧,误会了也好,可以让她死了心,不要继续沉沦。
她一边拼命给自己打气,一边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深夜的住院部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就连值班的护士都在护士台打着盹儿,唐末晚一个人站在住院部的门帘后,隔着厚重的门帘看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来此刻晕白的灯光四下涣散的照在没有开走的三三两两的汽车上。
膝盖像是积了水,有些肿,有些胀,然后是钝钝地麻,她站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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