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几何,简直不能够让人平常想象。
若是被窃走了,哪怕只是耽误了一天,都足够让画的收藏者心中焦急。又怎么会这么多天都没有催促的意味来呢?
福尔摩斯点头:“麦考夫讲过,这个案子对方找了很多个地方,都失败了。最后才选择交给了麦考夫和他的情报部门。”
安妮挑眉:“为什么最后选择麦考夫?他的专长,并不是做这个吧?”
麦考夫的部门,什么时候沦落到处理一个失窃案的地步了……不应该,都是着眼于全世界的问题,最少,也应该是这个国家的安全问题吧?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这个画的收藏者,身份并不简单。愣是把这样的任务交给麦考夫,他本人欠过人情,也就指能够捏着鼻子收下去了。”
安妮点了点头,看着地上铺展开的地图,陷入了沉思。
福尔摩斯指了指其中一处,仿佛被笔无疑是的圈了很多次的地方,有点儿疑惑。他蹲下身来,手在那一处上摩梭了几下。
深浅不一的笔触,应该是安妮在思索的时候,不自觉的在这里多画了很久。就像是,陷入沉思之后,出神了一样。
“你圈这里的时候,在想什么?”福尔摩斯问道。
安妮“啊”了一声,才转过头来。看着那一处被画得有些混乱的地方,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
“这是让我最不能够理解的点了。那个流浪汉,特别是好像跟了我很久的人。却从来没有一次来到我家附近……”
她眯起了眼睛:“除了……”
“死亡前夕。”福尔摩斯接过了安妮未尽的话语。
安妮表示赞同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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