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校服上泛着不同往日的薄荷清香,以及隐在纯色校服下的暧昧吻痕。
冯绥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沉睡,周五尹穗子不曾来学校,尹穗子不来,后面就空了四个座位。
冯绥在不经意间扭头,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若有所思。
晃过神来却立马扭头,一脸厌恶,像是在厌恶自己的所举所想。
尹穗子不在的班级总是很平静,时间如同往常慢慢走过,周五是没有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收拾东西回家过周末。
青石板的小巷幽远宁静,冯绥回头看向不远处,高楼乍起。
“怎么了?”
“没什么,树上的露水好像滴在了身上。”
盛夏六月,哪里来的露水。顾希旅想。
尹穗子却不在冯绥望向的方向。
她这儿灯光迷乱,红灯绿酒,歌声繁杂。
“裴哥,南边好玩吗,妞怎么样。”
疯狗开口问着面前坐着的男孩,墨绿的宽大T恤,像是清朗明雅少年,却拿着一杯艳丽的鸡尾酒。
“还行,穗子最漂亮。”
“那当然,谁能漂亮过我们穗子妹妹。”
裴醒和他们是一个大院的,不过是后来搬来的,在尹穗子十来岁的时候。父亲与爷爷都是当今政要,家里和陈溪何一样都是为政的,不过是一个派系,互不干扰。
初二那一年父亲被外派去了南边镀金,裴母舍不得这个独出的儿子,便带着一同去了南城。
直到如今高二,一家人才搬回来。
虽然几年不见,但至少有少年情谊,而且也是得罪不起的人,疯狗自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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